Study on the types and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park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Beijing based on POI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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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 服务建筑设施是公园开展游憩服务、科教文化活动的重要载体。我国公园设计规范对公园内的建筑设施有着严格的指标控制。本文意图全景式地分析北京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类型、数量分布和空间分布指征，总结规律，发现问题，以期对我国公园的规划设计和建设，城市更新中公共空间和设施的优化布局提供依据。方法 采集北京市309个主要公园内的兴趣点（POI）数据和兴趣面（AOI）数据，采用统计归纳法对比分析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的总体分布特征，以空间均匀度指标来衡量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空间布局的特征及游客获得设施服务的便捷度；分析各公园中各类别服务建筑设施的种类、数量及空间分布指征；以单源最短路径算法统计北京公园公共厕所的空间分布合理性。结果 研究认为，北京公园的服务建筑设施总体缺乏，数量严重不足，空间分布不均衡，公园之间水平差异度大。距市区较远的大尺度郊野公园和森林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尤其缺乏，布局稀疏，大部分公园的设施集聚程度高，空间均匀度不够；餐饮建筑服务设施与购物服务设施的种类设置不合理；缺乏科教文化设施。结论 研究认为长期以来对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建设的政策限制，已经影响了公园的游憩服务功能、文化功能和科普教育功能的有效发挥，影响了公园作为绿色综合体的城市功能复合属性，也制约了土地集约化高效利用的未来城市发展模式。我国的城市更新和公园建设，应当制定灵活的公园服务建筑设施控制指标和管理体系，增加服务建筑设施种类，适度引入社会资本，主动引入科教文化服务设施，优化建筑服务设施空间布局。Abstract:Objective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are important carriers for the park to carry out recreational services, science, education and cultural activities. China’s park design code has strict index control over th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the park. The purpose of this paper was to analyze the types, quantity distribution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indicators of service buildings and facilities in Beijing parks, summarize the laws and find problems, in order to provide basis for the planning, design and construction of parks and the optimal layout of public space and facilities in urban renewal in China.Method Collecting point of interest (POI) data and area of interest (AOI) data from 309 major parks in Beijing, the overal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the park can be compared and analyzed by statistical induction, and using the spatial uniformity index to measure the spatial layout characteristics of park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and the convenience of tourists to obtain facilities and services; analyzing the types,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indicators of various types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each park. The single source shortest path algorithm was used to calculate the rationality of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ublic toilets in Beijing park.Result The study supposed that the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were generally lacking, the quantity was seriously insufficient,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was not balanced, and the level difference between parks was large. The large-scale country parks and forest parks far away from the urban center, especially lack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sparse layout, most of the parks had a high degree of facility concentration and space uniformity was not enough. The types of food & beverages building service facilities and shopping service facilities were not reasonable, lacking of scientific, educational and cultural facilities.Conclusion The policy limit for park service building infrastructure that has executed for a long time, has seriously affected the effective play of recreation service function, cultural function and popular science education function of the park, has affected the complex property of urban function of the park as a green complex, also has restricted the land intensive utilization of urban development mode in the future.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five strategies, such as establishing flexible control index and management system of park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creasing the amounts of types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appropriately introducing social capital, actively introducing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 facilities, and optimizing the spatial layout of building service facil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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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作为城市的绿色综合体，具备游憩、景观、文化传承、科普教育、应急避险等多种复合功能，产生重要的经济、社会、环境效益。公园的基本组成要素包括：绿地、水体、园路及铺装场地、建筑物及构筑物、基础设施。其中建筑设施是公园功能和服务的重要载体。由于我国长期以来注重公园的生态功能，重视绿地、植被等生态要素，而对建筑物及构筑物做出较为严格的限制。公园设计规范CJJ48—1992（2016年被新规范GB51192—2016取代）中，除特殊的专类公园外，综合性公园内的游憩建筑和服务建筑占陆地面积根据公园面积不同被控制在1.0% ~ 5.5%之间，社区公园及游园该指标则更低。建筑总面积不能超过占地面积的1.5倍，且不允许建设与公园性质无关的、以盈利为目的的建筑。这些规定长期以来保障了公园的绿地率、完整性、公益性和独立性，避免了高速的城市建设对公园绿地的潜在侵蚀。但也应该看到，对于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的严格限制，在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公园的游憩服务功能、文化功能和科普教育功能的有效发挥。
简·雅各布斯指出，公园“尺度过大、过于拥挤、质量过低，将导致单调乏味或不方便使用”[1]。近年来，北京建设了大量大中型公园，截止2021年，公园绿地总面积已达到38 180 hm2。如何将占据大片城市建设用地的公园绿地土地集约化、功能复合化，随着我国的城市建设从“增量发展”进入“存量优化”的阶段，成为当前公园建设和城市更新过程中应当重点关注的问题。由于严格的政策限制及长期以来形成的惯性思维，公园内建筑构筑物数量偏少，且多数为不具有特定服务功能的亭廊等一般性景观建筑，游客进入公园后，存在着游憩类型单一，活动方式受限，购物场所极少，仅靠少量售货亭或移动式售货车出售商品。如面积达到33 hm2海淀公园，园内公共厕所仅有4处，购物商店仅有一处（不含移动式售卖点及无人售卖机），游客常需为购买一瓶饮用水而步行数百米[2]。面积680 hm2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餐饮服务设施仅6处。如此稀疏的服务建筑设施，较大得影响了游憩活动的便利性和公园的品质度。
但新版公园设计规范GB51192—2016对游憩建筑和服务建筑的指标规定基本沿用了旧版规范，依然是30年前制定的标准。随着公众对于公园的需求增加、游憩方式的变化及游客年龄的年轻化，公园内的各类建筑服务设施供不应求，矛盾愈加尖锐。部分研究者认为设计规范对公园服务设施的面积指标控制过严[3]。
当前对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的研究相对较少。相关研究多集中于特定类型的服务设施，如老龄活动设施[4-5]、儿童活动设施[6] 、体育活动设施[7-8]。综合性的公园设施研究包括对公园设施配置的评价研究，如翟宇佳等[9]针对上海15座社区公园与综合公园设施配置指标研究；游客行为研究，如覃杏菊[10]研究了海淀公园不同类型游客的行为和设施的对应关系。随着信息技术的进步，利用多源数据进行游客行为观察，空间活力的时空测度[11-12]，对深入解析公园建筑设施的类型、数量和空间分布很有价值。如李方正等[13]梳理和分类了城市公园游憩使用研究中有关大数据的应用类型，对城市公园游憩使用研究方法进行分类总结。李方正等[14]使用腾讯宜出行游客签到大数据和游客评价分析北京58个社区公园和40个北京市郊野公园[15]游憩使用的时空分布特征及内外部因素的影响程度；匡纬等[16]综合利用摄像观察、开放数据及问卷调查等方式，分析了公园内部特征、外部城市特征及居民感知之间的相关性。但这些研究只涉及了公园外部的兴趣点（point of interset，POI）对公园的影响，而未能有针对性得研究公园内部的服务建筑设施。 这些研究，均未对我国大城市公园中服务设施尤其是建筑类服务设施进行全面的数量、类型和空间分布统计，研究对象也仅限于某个或多个公园。各地园林部门由于条块化管理及时空变动等因素，对该类数据的统计也存在诸多疏漏，缺乏整体性的把握。
因此，本文通过互联网开放平台获取北京市主要公园内的兴趣点（POI）数据，全景式地对比分析北京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类型、数量及空间分布指征，总结规律及问题。以期对我国城市公园的设计和建设，城市公共空间和公共设施的优化布局提供依据。
1. 研究对象、数据来源及研究方法
1.1 研究对象
本文以北京市公园作为研究对象，根据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公园名录，划分为城市公园、森林公园和郊野公园3个类型。选择这3个类型公园内设置的建筑类服务设施做数量、类型和空间布局特征的研究。建筑类服务设施的筛选依据为：具有完全围护或半围护结构，提供餐饮、购物、信息、科教文化和公共卫生等特定服务功能的半永久性或永久性建筑或构筑物，不包含只具有一般观景休憩功能的景观亭廊和不具备上述特定服务功能的历史文化保护建筑。
根据对北京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类别调查，及游客对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的功能需求分类，本文将其分为5个类别：（1）餐饮服务建筑设施：提供餐饮售卖或堂食服务的建筑设施。（2）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提供各类商品售卖服务的建筑设施。（3）游憩服务建筑设施：为游客在公园内的活动提供信息咨询和游憩保障的建筑设施。（4）科教文化服务建筑设施：提供文化传播、科普教育的建筑设施。（5）公共厕所服务建筑设施：具有公厕、母婴服务功能的建筑设施。
这5类设施基本涵盖了公园内主要的服务建筑设施类型。由于北京公园内的儿童活动设施和体育活动设施绝大多数为露天场地，建筑场馆极少，因此本文未涉及对此类设施的信息统计。
1.2 数据来源及处理
本文的研究数据包括公园名录，公园空间范围，公园内的POI数据3类。
公园名录从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网站获得，数据截止2021年。
公园空间范围以自编网络爬虫从百度地图网站爬取兴趣面（area of interest，AOI）数据。AOI是各地图应用网站在电子地图中以矢量方式划出的各类兴趣面，包括行政边界、小区范围等。将部分公园AOI面积和真实面积数据对比，误差均在5%以内，总体能够满足本研究所需精度。陆域部分为公园游人的主要活动空间，利用水系面域数据裁剪公园AOI，获得各公园的陆域区域。
公园POI数据以自编网络爬虫从高德地图开放平台获取。根据高德地图开放平台的POI数据分类，以及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的主要类型，设定采集的类别如下表（表1）。
表 1 采集的兴趣点（POI）数据分类Table 1. Classification of collected points of interest (POI) data类别 Category 小类 Sub-category 公共设施
Public facility公共厕所、无障碍厕所
Public toilet, wheelchair accessible toilet餐饮服务设施
Catering service facility中餐厅、外国餐厅、快餐厅、咖啡厅、冷饮店等
Chinese food restaurant, foreign food restaurant, fast food restaurant, coffee shop, cold drink shop, et al购物服务设施
Shopping service facility便民商店/便利店、商场、综合市场、文化体育用品店、专卖店等
Convenience store, shopping plaza, comprehensive market, culture and sports store, franchise store, et al游憩服务设施
Recreation service facility信息咨询中心、游客中心、售票处、摄影冲印店、游客服务场所等
Information consulting center, visitor center, ticket office, photography and printing shop, tourists service place, et al科教文化服务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博物馆、展览馆、美术馆、图书馆、科技馆、天文馆、文化宫、档案馆、科研机构等
Museum, exhibition hall, art gallery, library, science & technology museum, planetarium, cultural palace, archives hall,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ion, et al北京市公园中面积2 hm2以下的公园内只有极少量服务类建筑设施，这类小型公园对服务建筑设施的需求相对较少，因此将此类公园从研究对象中扣减，避免对整体数据分布的异常值干扰，最终获得北京公园共计309个，空间分布如图1。
利用以上设定对爬取的POI数据进行提取清洗，筛选去除明显不是服务建筑设施的POI点。直接爬取的公厕POI常存在同一厕所分男女分别标注POI的情况，因此在对距离小于20 m的公共厕所POI进行了合并。POI数据随机选择20处公园与高德地图实际目视比对，总体遗漏低于5%，精度符合需求。
为了对比研究，以同样方法提取了253个上海市公园的AOI和POI数据。
1.3 研究方法
（1）统计法分析北京公园及服务建筑设施的总体情况，公园的各类型建筑服务设施数量空间分布特征。根据公园的规模，与市中心的空间直线距离，以散点图形式分析设施数量的空间分布。
（2）单源最短路径法计算公园的公共厕所的空间分布特征和服务半径。公园设计规范规定了根据游人量计算确定厕所的数量和面积，且厕所服务半径不应超过250 m，即厕所之间距离应当低于500 m。因较难完整获取公园园路数据，无法计算园路通行的实际距离，本文以空间欧氏距离计算厕所空间分布特征和服务半径。测算方式如下：选择具有两个以上厕所的公园，随机选择一个厕所作为初始点，通过单源最短路径迪杰斯特拉（Dijkstra）算法[17-18]，以起始点为中心向外层扩展寻找最近的厕所，最终获取所有厕所的最短路径，并计算该公园厕所之间最短路径的均值作为该公园公共厕所的平均距离，以评价公园厕所分布的合理性。
（3）空间点模式分析法计算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空间均匀度指标。空间点模式分析（point pattern analysis，PPA）是一类重要的空间点分析方法，根据实体或事件的空间位置研究其分布模式[19-21]，在商业选址[22-23]、人类移动模式分析等方面得到广泛应用。
本文采用Voronoi图的变异系数做为判断公园服务设施分布均匀度的指标（Cv）[24-25]。以设施分布点作为Voronoi图的中心点，计算每个中心点周边形成的凸多边形的面积（图2）。Cv值的计算公式为：
Cv=SD/M×100% 式中：SD为所有凸多边形面积标准差，M为所有凸多边形面积平均值。根据Duyckaerts提出的3个建议值判断点的集群的空间分布均匀度，当33% ≤ Cv值 ≤ 64%，为随机离散分布；Cv值 > 64%，为集群分布；Cv值 < 33%，为均匀分布[26]。
值得注意的是，空间均匀度并不能反映公园设施分布的合理与否，因为公园内设施的布局受到山水地形、植被及规划设计的影响，本文仅以该值判断该公园的游客是否能够在公园的任意区域都能较方便的获得建筑设施提供的服务。研究只计算公园内设施点2个以上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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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分布的Voronoi模式图Figure 2. Voronoi diagram of the distribution of park building services2. 结果与分析
2.1 北京市主要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总体情况
经数据处理后，最终作为研究对象的北京公园共计309个，占截止2021年北京市641座公园48%，其中城市公园258个，郊野公园36个，森林公园15个。不作为研究对象的公园主要包括面积小于2 hm2的口袋公园、街头游园、社区公园，及少量无法获取AOI区域的公园。研究公园面积合计29 028 hm2，占北京市现状公园绿地总面积38 180 hm2的76%，研究对象总体能够代表北京市公园绿地的发展现状。研究公园面积中位数为13.9 hm2，其中陆域面积合计26 893 hm2，共获得建筑服务设施有效数据3 111条（表2）。面积10 hm2以上的公园达到了研究公园总量的62.6%，其中大于50 hm2的公园数量达到66个，占比22.3%（图3）。比例远超过国内其他城市（上海10 hm2以上的公园仅占20%，50 hm2以上的公园占比仅7.3%）。
表 2 研究公园总体数据Table 2. Overall data of studying parks in Beijing公园数量
Park quantity总面积/hm2
Total area/ha建筑服务设施数量
Number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y数量面积比/（个·hm−2）
Quantitative area ratio/(number·ha−1)设施与公园数量比
Ratio of facility to park309 29 028 3 111 0.116 10.1 注：数量面积比中公园面积为陆域面积。Note: in the quantity area ratio, the park area is land area. 服务建筑设施总数量与公园总面积比为0.116个/hm2，服务建筑设施总数量与公园总数量比为10.1，但中位数仅为3，这还包括了数量众多的公共厕所。其中城市公园平均服务建筑设施数量为12.7个，郊野公园为5.8个，森林公园为10个。数量面积比分别为城市公园0.283 个/hm2，郊野公园0.099 个/hm2，森林公园0.018 个/hm2。郊野公园与森林公园的服务设施数量远低于城市公园。
建筑服务设施分类数量统计（图4），公共厕所数量最多，游憩类建筑服务设施其次，购物类设施总数较多，餐饮类和科教文化建筑设施较少，这与餐饮类服务经常受到公共利益私有化的质疑，及科教文化建筑设施需要占地面积大、建设投入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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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北京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分类数量比较Figure 4. Classification and quantity comparison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Beijing parks总体而言，北京公园内建筑服务设施总量极为稀少。按公园游人量计算方法，北京人均占有公园面积以80 m2计算（均衡3个公园类型），309个研究公园游人量上限约为300万人，即每个建筑服务设施的服务上限接近1 000人。服务压力十分巨大。
以上海作为比较，公园建筑设施数量与公园面积比，北京仅为0.116，远低于上海的0.413（上海253个取样公园陆域面积3 351.8 hm2，服务建筑设施总数为1 384个）。从服务建筑设施分类数量来看，各分类总数量北京均较上海为多，但按服务面积计算，北京则均远低于上海。其中上海公园在餐饮服务设施和购物服务设施方面较有优势，这也体现了上海和北京城市风格上的差异，上海较为注重生活体验。而北京公园中的公厕、游憩服务设施和科教文化设施从设施公园数量比看较上海有一定优势，这与北京公园面积较大，需要更多的该类设施密切相关，北京作为中国科教文化中心，也较为重视公园的科普教育功能。
北京市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前20位的公园如表3所示，这些公园或为修建时间较长相对成熟的历史公园（如颐和园、北海公园、日坛公园等），或为特殊专类园（北京动物园、北京欢乐谷、中华民俗园、世界公园等），以及园艺博览会公园（北京园博园、北京世园公园）。可以看出北京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空间分布极为不均，多数城市公园、郊野公园和森林公园的服务建筑设施数量稀少，不能够满足游客需求。
表 3 设施数量前20的北京公园列表Table 3. List of Beijing parks with the top 20 facilities序号
No.设施数量
Number of facility公园名称
Park name设施数量面积比
Facility quantity-area ratio序号
No.设施数量
Number of facility公园名称
Park name设施数量面积比
Facility quantity-area ratio1 363 北京世园公园
Beijing International Horticultural
Exposition Park0.64 11 67 世界公园
Beijing World Park1.55 2 261 朝阳公园
Chaoyang Park0.92 12 64 北海公园
Beihai Park0.92 3 245 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
Beijing Olympic Forest Park0.35 13 61 大运河森林公园
Grand Canal Forest Park0.09 4 181 北京欢乐谷
Beijing Happy Valley3.66 14 49 香山公园
Fragrant Hill Park0.29 5 141 颐和园
Summer Palace0.46 15 45 八大处公园
Badachu Park0.42 6 101 石景山游乐园
Beijing Shijingshan Amusement Park2.67 16 45 天坛公园
Temple of Heaven Park0.23 7 87 圆明园遗址公园
The Old Summer Palace Ruins Park0.26 17 44 北京大兴野生动物园
Beijing Daxing Wildlife Park0.19 8 84 北京园博园
Beijing Garden Exposition Park0.17 18 42 北京植物园
Beijing Botanical Garden0.30 9 75 北京动物园
Beijing Zoo1.02 19 41 日坛公园
Ritan Park1.90 10 67 南宫世界地热博览园
Nangong World Geothermal Expo Park1.87 20 39 中华民族园
Chinese Ethnic Culture Park2.70 2.2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空间均匀度指标
利用空间点模式分析方法中Voronoi图的变异系数Cv来判别公园服务设施空间分布均匀度。发现符合条件（具有两个以上设施点）的183个公园中，13个公园设施分布均匀，37个公园随机离散分布，这些公园设施集聚效应不明显，设施分布在公园各处，游客可以在公园的各个区域都能相对方便获得建筑服务设施提供的服务。而占大部分的133个公园设施呈现出明显的集聚效应，在这些公园的某些区域，存在着相当大的设施盲区，游客在这些区域不能很方便得获得建筑设施提供的相应服务（图5）。从均匀度值的空间分布看，并不存在明显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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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北京市公园服务设施空间均匀度值分布Figure 5. Distribution of spatial evenness value of park service facilities in Beijing parks2.3 北京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分类分析
2.3.1 餐饮服务建筑设施
餐饮服务建筑是公园内重要的基础服务设施，为游客提供中西餐、快餐、咖啡茶饮等服务。 研究公园内共有520个餐饮服务设施。北京市公园整体上餐饮设施过少，其中67.3%的公园完全没有餐饮建筑设施（图6）。现状设施中，中餐厅占比大，快餐厅、咖啡馆、冷饮甜品店等快捷型餐饮数量明显不足（图7）。从图8可知，随着公园距离距市中心越远，公园规模越大，但公园餐饮设施数量呈明显下降趋势。 距市中心20 km、面积20 hm2以上的47个公园里，有27个没有餐饮设施。尤其是郊野公园、森林公园，由于这些公园通勤距离长，周边城市设施不完善，游客更需要在公园内解决餐饮需求。由于餐饮设施过少或完全没有设置，游客不得已自带餐食，垃圾遍地污染环境的问题十分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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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 北京市公园餐饮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Figure 6.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7 北京市公园餐饮建筑服务设施类型分布Figure 7. Type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8 北京市公园餐饮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Figure 8.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2.3.2 购物服务建筑设施
公园内的购物服务设施包括便利店、文创商店或其他具有特色的商品专卖店，一般不应以单纯盈利为目的，在为游客提供游憩活动必要物资的同时，也可成为公园形象塑造、文化传播的平台，可以有效提升公园的活力与吸引力。
研究公园内共有616个购物服务设施，65%的公园没有任何购物设施（图9）。便利店/小卖部的数量明显偏少（图10）。其数量和空间分布特征与餐饮设施类似，但集中度较餐饮设施更高（图11），郊野公园与森林公园的购物设施分布极少，历史公园、特殊专类园和园博园中购物设施密度较高，颐和园有73处工艺品特色商店及小卖部，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的购物商店也达到39处，朝阳公园的购物设施达33处，但由于这些公园都是北京游人量最大的公园，且外地游客多，对购物服务的需求更加旺盛，所以这些公园的购物建筑设施仍然缺口很大。北京市购物建筑设施还存在商品种类样式单一，缺乏公园特色，文创产业薄弱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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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9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Figure 9.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0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Figure 10. Type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1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Figure 11.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2.3.3 游憩服务建筑设施
游憩服务设施包括信息咨询中心、游客中心、售票处、服务站等设施，该类设施的数量多寡决定着公园的基本服务功能是否完善，游客能否及时获得各类相关资讯，在公园的各处是否均能及时获得休息、安保、救护等服务。
研究公园内共有717处游憩服务设施，57.3%的公园无此类设施（图12），无设施公园多集中于市区内的小型公园，可能与公园免费政策和小型公园对此类设施的需求相对较小有关。信息咨询中心的数量比较大中型公园的数量而言，仍然相对不足（图13）。相较其他类型服务建筑设施，北京公园游憩建筑服务设施的数量和空间分布相对均衡（图14），设施数量随公园距市中心距离增加而衰减的程度相对不明显——说明近年来新建的公园较为重视此类设施的建设，公园的基本服务功能能够得到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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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2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Figure 12.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3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建筑设施类型分布Figure 13. Type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4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Figure 14.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2.3.4 科教文化服务建筑设施
研究公园内共有434处科教文化服务设施，展览馆（室）数量最多，博物馆、文化宫、美术馆和科技馆及图书馆的数量极少（图15），集中分布于历史公园和园博会公园中（图16）。科教文化服务设施是科普教育和文化宣传的重要载体，具有公益属性，与公园的公共属性契合，非常适宜在公园内建设。但这些设施通常占地面积较大，投资较高，在公园建筑用地指标控制严格的政策背景下，长期以来，除了部分小型展览馆，这类设施并没能在公园内得以推广。而这些小型科教文化设施由于缺乏投入和专业管理，大多展陈陈旧，品质低下，缺乏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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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5 北京市公园科教文化设施类型分布Figure 15. Type distribution of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6 北京市公园科教文化服务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Figure 16.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2.3.5 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与其他类型的建筑设施不同，它是大中型公园必须设置的服务设施，规划设计时一般均会根据公园性质和游人量配备足量的公厕设施，因此数量分布总体较高（图17），空间分布相对均衡（图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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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7 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平均间距的频次分布Figure 17. Frequency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distance between public toilets in parks in Beijing![]()
图 18 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平均间距的空间分布灰色区域代表符合规范的0~500 m公厕平均间距。The grey area represents the average spacing of 0 − 500 m public toilet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specification.Figure 18.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space between public toilets in parks in Beijing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间距的整体均值为251 m，大部分公园的厕所平均间距能达到规范要求的500 m范围，只有少量远郊森林公园或大型城市公园不能满足。
3. 结论与不足
3.1 研究结论
根据以上分析结果，得出以下研究结论：
（1）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整体不足。北京市公园平均面积大，且随着与市中心距离的增加，公园面积显著增大。无论服务建筑设施总量或分类服务建筑设施，按服务面积及数量比计算，均显不足。公园建设中服务建筑的数量、种类受到了公园规范的制约，当下已无法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公共活动空间和功能需求。
（2）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空间布局不均衡。北京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和提供服务类别较多的公园主要集中于著名历史公园、专类园及园艺博览会类公园。而数量众多的城市公园，尤其是近年来大规模建设的郊野公园和森林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相对缺乏，布局稀疏，后两类公园通常面积大，距离远，对公园建筑服务设施的需求度实际要超过城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空间点模式分析得出，大部分公园的设施集聚程度很高，空间均匀度不够，影响了游客获取建筑服务设施的便利性。
（3） 餐饮与购物建筑设施数量不足，种类设置不合理。北京市公园服务建筑设施中餐饮服务设施、购物服务设施随着公园与市中心距离的增加，呈现显著下降趋势。郊野公园与森林公园中此类设施相较城市公园，有明显不足。大量远郊公园因缺乏此类设施，游客无处就餐或购买饮用水等生活必需品，影响了公园的整体品质和游憩服务水平。同时，设施的种类设置不合理，服务形式陈旧过时，设施中提供的服务产品品种匮乏，游客需求量较大的快餐厅、咖啡馆、冷饮店、便利店数量严重不足。游憩服务设施相对情况较好，空间分布较前二者相对均衡。
（4） 严重缺乏科教文化设施。大部分城市公园、森林公园、郊野公园缺乏科教文化设施，由于缺乏投入和专业管理，现有设施大多类型单一，缺乏吸引力，与北京市城市作为中国文化中心和科教创新中心的功能和形象不符。
（5） 公共厕所设施总体情况较好，空间布局较为合理。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设置总体合理，数量较多，空间分布相对均衡，多数能够满足公园设计规范500 m服务半径的要求。有少量远郊森林公园或大型城市公园不能满足规范要求。但这些公园游人量相对较少，公共厕所服务半径可适当扩大。
3.2 研究建议
根据以上结论，本研究认为，城市是人类的栖息地，党中央提出建设“人民的城市”，公园不应该是与城市相互隔绝的独立空间，在发挥生态效益，保护生态多样性功能同时，应为居民提供更多的游憩服务设施和产品。长期以来对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建设指标的政策限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园的游憩服务功能、文化功能和科普教育功能的有效发挥，现有公园服务建筑设施或长期饱和，或品质低下，无法满足日渐增长的游客需求，公园已经不能停留在过去的“重绿地、轻设施、重生态、轻服务”的规划建设模式。
北京是中国第一批城市更新试点城市，公园的更新改造是城市更新的重要内容。通过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特别是科教文化设施的增量和改造，在提升公园的整体品质和服务水平的同时，也能够推动城市结构优化、功能完善和品质提升。
建议在未来北京市公园更新和规划建设中，采取如下措施：
（1） 制定灵活的指标和管理体系：在严格保障公益性和公共性的前提下，管理部门应修订公园设计标准及各地方规范政策，适当放松公园服务建筑的控制指标，根据不同的区位、类型、功能及面积，有针对性得制定灵活的服务建筑设施标准，避免一刀切。郊区的森林公园、郊野公园等面积大、周边城市设施不够完善的公园，应增加餐饮、购物和游憩服务建筑设施的数量及面积。由于这些公园的客流量呈现明显的潮汐变化，可采用低租金甚至免租金的方式，吸引商户入驻，采用灵活的管理经营模式，避免资源浪费。
（2） 增加服务建筑设施种类：研究中涉及的五大服务建筑设施类型中，各细分种类分布十分不均衡。建议增加公园餐饮服务建筑设施类型中的快餐厅、咖啡厅、茶饮店（冷饮店），增加购物服务建筑设施中的品牌便利店、特色纪念品和文创商店、电子消费品店、文化体验店等新型消费购物业态，增加游憩建筑设施类中的游客服务中心、游客信息中心、游客服务站的数量及空间分布均匀度，满足当代游客的多样化需求。
（3） 适度引入社会资本：住建部要求在探索城市更新可持续模式方面，探索建立政府引导、市场运作、公众参与的可持续实施模式，探索构建多元化资金保障机制。纠正将社会资本视为“洪水猛兽”的偏见，在加强管理引导的基础上，适度引入社会资本参与公园建设，借鉴园艺博览会的招商形式，积极引入如品牌连锁企业、文创企业、科技企业、新型生态农业企业等适宜在公园内开展服务的企业，既能够满足人民群众的游憩活动需求，又能够获得一定的资金收益，减少公园运营维护的公共财政压力。
（4） 主动引入科教文化服务设施：展览馆、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自然科技馆、音乐厅、天文馆等科教文化与公园的公益属性一致，政策阻力较小，但产生的社会效益巨大，同时，能使这些公共建筑获得优美的外部环境，两者相得益彰，从而提高城市公共空间的整体品质，也能够释放部分城市建设用地，使城市功能和空间的配置更加集约合理。北京市副中心绿心公园的规划建设，将图书馆、音乐厅和博物馆与公园有机结合，说明政策制定者和规划设计者，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些问题，是对未来公园建设和城市发展新模式的有益探索[27]。
（5） 优化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空间布局：针对北京市部分公园内服务建筑设施空间分布不均衡，通过现代监测手段和科学方法，制定更新优化措施，使公园的整体结构及服务格局更加合理。
3.3 研究不足
由于条件限制，本研究尚存在许多不足，需要在未来的研究中不断加以完善。
（1） 由互联网地图开放平台获得的POI数据尽管经过大量清洗校正处理，经随机采样人工目视比对，总体缺漏率在5%左右，对研究结论没有关键性影响，但未来仍需经实地调查校正补充。
（2）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的占地面积与建筑面积是研究公园服务功能的重要指标，但由于数据获得困难，本研究只能局限于服务设施的数量与空间点位，限制了研究成果的广度、深度和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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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分布的Voronoi模式图
Figure 2. Voronoi diagram of the distribution of park building serv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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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北京公园服务建筑设施分类数量比较
Figure 4. Classification and quantity comparison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Beijing pa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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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北京市公园服务设施空间均匀度值分布
Figure 5. Distribution of spatial evenness value of park service facilities in Beijing pa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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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 北京市公园餐饮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
Figure 6.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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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7 北京市公园餐饮建筑服务设施类型分布
Figure 7. Type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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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8 北京市公园餐饮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
Figure 8.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food & beverages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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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9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
Figure 9.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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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0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
Figure 10. Type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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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1 北京市公园购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
Figure 11.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ark shopping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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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2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建筑设施数量分布
Figure 12. Quantity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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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3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建筑设施类型分布
Figure 13. Type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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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4 北京市公园游憩服务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
Figure 14.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ark recreation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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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5 北京市公园科教文化设施类型分布
Figure 15. Type distribution of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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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6 北京市公园科教文化服务设施数量及空间分布
Figure 16. Quant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 facilitie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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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7 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平均间距的频次分布
Figure 17. Frequency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distance between public toilets in parks i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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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8 北京市公园公共厕所平均间距的空间分布
灰色区域代表符合规范的0~500 m公厕平均间距。The grey area represents the average spacing of 0 − 500 m public toilet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specification.
Figure 18.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space between public toilets in parks in Beijing
表 1 采集的兴趣点（POI）数据分类
Table 1 Classification of collected points of interest (POI) data
类别 Category 小类 Sub-category 公共设施
Public facility公共厕所、无障碍厕所
Public toilet, wheelchair accessible toilet餐饮服务设施
Catering service facility中餐厅、外国餐厅、快餐厅、咖啡厅、冷饮店等
Chinese food restaurant, foreign food restaurant, fast food restaurant, coffee shop, cold drink shop, et al购物服务设施
Shopping service facility便民商店/便利店、商场、综合市场、文化体育用品店、专卖店等
Convenience store, shopping plaza, comprehensive market, culture and sports store, franchise store, et al游憩服务设施
Recreation service facility信息咨询中心、游客中心、售票处、摄影冲印店、游客服务场所等
Information consulting center, visitor center, ticket office, photography and printing shop, tourists service place, et al科教文化服务
Science/culture & education service博物馆、展览馆、美术馆、图书馆、科技馆、天文馆、文化宫、档案馆、科研机构等
Museum, exhibition hall, art gallery, library, science & technology museum, planetarium, cultural palace, archives hall,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ion, et 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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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研究公园总体数据
Table 2 Overall data of studying parks in Beijing
公园数量
Park quantity总面积/hm2
Total area/ha建筑服务设施数量
Number of service building facility数量面积比/（个·hm−2）
Quantitative area ratio/(number·ha−1)设施与公园数量比
Ratio of facility to park309 29 028 3 111 0.116 10.1 注：数量面积比中公园面积为陆域面积。Note: in the quantity area ratio, the park area is land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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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设施数量前20的北京公园列表
Table 3 List of Beijing parks with the top 20 facilities
序号
No.设施数量
Number of facility公园名称
Park name设施数量面积比
Facility quantity-area ratio序号
No.设施数量
Number of facility公园名称
Park name设施数量面积比
Facility quantity-area ratio1 363 北京世园公园
Beijing International Horticultural
Exposition Park0.64 11 67 世界公园
Beijing World Park1.55 2 261 朝阳公园
Chaoyang Park0.92 12 64 北海公园
Beihai Park0.92 3 245 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
Beijing Olympic Forest Park0.35 13 61 大运河森林公园
Grand Canal Forest Park0.09 4 181 北京欢乐谷
Beijing Happy Valley3.66 14 49 香山公园
Fragrant Hill Park0.29 5 141 颐和园
Summer Palace0.46 15 45 八大处公园
Badachu Park0.42 6 101 石景山游乐园
Beijing Shijingshan Amusement Park2.67 16 45 天坛公园
Temple of Heaven Park0.23 7 87 圆明园遗址公园
The Old Summer Palace Ruins Park0.26 17 44 北京大兴野生动物园
Beijing Daxing Wildlife Park0.19 8 84 北京园博园
Beijing Garden Exposition Park0.17 18 42 北京植物园
Beijing Botanical Garden0.30 9 75 北京动物园
Beijing Zoo1.02 19 41 日坛公园
Ritan Park1.90 10 67 南宫世界地热博览园
Nangong World Geothermal Expo Park1.87 20 39 中华民族园
Chinese Ethnic Culture Park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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